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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在炸弹上的征婚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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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3 11:23:16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1、平淡的月色平淡的生活
  雷媚是团长雷明章的独生女儿。今年二十一岁了,在留守处的军人服务社工作。可是这儿平淡的工作让雷媚总是提不起心情来。本来到了该处对象的年龄了,可是家属院的那些纨绔子弟她一个没瞧上眼,嫌他们个个油头粉面的、油嘴滑舌的,没一点男人味。可是她越烦他们越粘她。就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这天,雷媚从军人服务社下班回来,父亲和母亲正在说着什么,见她进来就停下了。雷媚进门说了句:“爸爸、妈妈好。”就准备进自己的房间,却被父亲叫住了,雷明章说:“媚媚,你也不陪着爸爸、妈妈说一会儿话?”雷媚说:“我累了。”雷明章的脾气是人人都知道的,十几岁就参军了,养成了那副军人直筒子的性格,便对雷媚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直来直去,就是给你介绍的那个对像,怎么着你给个痛快话。”雷媚转过身,坐在沙发上,说:“我也直来直去,家属院的我一个也没看上,你也别操心费力的。”雷媚的这一句话差点没把雷明章气得眼珠子从眼眶里迸裂出来,说完转身走了。雷明章和老伴又叹气又摇头的,半天雷明章才说:“你看这丫头让咱们惯的。”
  事后,雷媚免不了被雷明章数落几句。可雷媚一撒娇,雷明章就消了气。雷明章说:“媚媚,你也别眼眶子太高了,我看那个小子还真不错,不像那些臭小子整天游手好闲的,再说你也不算太小了,别等人家挑剩下了,你才麻爪了。”雷媚说:“爸,家属院的我一个没瞧上,不过你也别急,不出一年,准给你领回一个好样的。”雷明章就“哈哈”的笑起来,刮了一下雷媚的鼻子说:“我就说将门无犬子吗?我媚媚准差不了。”
  雷媚每天就是上班,很少能和地方的老百姓接触,即使接触上了,找个地方的对象,父亲也不会同意。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兵。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今年这儿,明年哪儿的。在这儿也快呆上两年了,说不好,今年年底也许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个部队成立留守处后,许多军人都在做后勤工作。原先仓库里的弹药就闲置起来。每天都要专人管理,每个季度都要清查弹药,开资不小。于是,雷明章就打报告到上面,把这些弹药运到军区,统筹消耗。由于工作量过大,雷媚也抽调过去搞登记和检验。工作是枯燥的,可雷媚还是不得不干下去。这天上午,雷明章过来检查工作,顺便说了又提了一句那小子挺不错的。雷媚看了父亲一眼,扯住雷明章的胳膊撒娇:“爸……”雷明章“哈哈”的一笑,说:“算了,你自己找吧!这真是女大不由爹喽!”雷明章从库房出来,雷媚就看着弹药箱发起呆来。突然,她叫了一声,把身边搬运弹药的战士吓了一跳,当他们看到手舞足蹈的雷媚又都笑了,有的脸红了。他们知道,谁要是能娶到雷团长家漂亮的千金,就是当牛做马也值,可是没人敢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一把,雷媚眼眶子高着呢!别说他们这些身无半职的小兵她看不上眼,就是整个家属院的那些高官的子弟都没有她能搭上眼的。
  雷媚叫了一声,是想起了昨天在军报上看到关于千年漂流瓶的故事,那瓶子里装着一份写给爱人的情书,感人至深。雷媚想,既然千年前有漂流瓶传情,今天我何不再来个炮弹传书呢!我就来个炮弹征婚。那些能打枪放炮的男儿自然都有男子汉的气魄,就要找个真正的男子汉。在看看这些后勤兵,甚至连枪都没碰过几天,整个一个被阉了的男人,丝毫没有男人味。
  雷媚晚上左右琢磨的写了一份类似征婚的一封信,她还特别的选了蓝色、上面带着海鸥的信纸,她用她那娟秀的字体写了一些字。大意是谁得到这封信,她就和她结为秦晋之好,最后留下了地址。那天,雷媚早去了一会儿仓库,她特别的用红色的纱巾把信系在了炮弹上,鲜艳醒目,她看了一会儿,把木箱的盖子盖上。半个小时后,那个木箱被送上了车。雷媚的心也紧跟着“嘭嘭”跳个不停,她不知道她的那一半会是什么样?但雷媚还是笑了,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雷媚在焦急的等待中到平静,后来干脆就淡忘了这件事,甚至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可是让雷媚没想到的是,突然发生的事让她目瞪口呆。
  2、炽热的男人炽热的爱情
  就在雷媚把红纱巾信件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却在一年后,一个男人找到了家属院。那天上士跑到军人服务社,告诉雷媚:“雷媚,一个男的找你。”雷媚白了一眼上士,说:“别穷开心,你是不是找剋呀!”上士急了,说:“真的,不信你去看看。”雷媚见上士急了,她才半信半疑跟着上士去了团部。雷媚进了团部,她看见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坐在那里和父亲说着什么?心不禁“咚咚”的跳了两下,她红着脸羞涩的走过去,轻声问:“你找我?”那个干净利索男人站起来给雷媚打了人军礼,说:“我是利水部队的蒋甘,今年二十四岁……”这时雷媚一下想起那件事,她的脸一下红了,没想到真的会发生这件事。她看了一眼蒋甘,还真的不错,从外面看来还真是她心中理想的人。她没有再理蒋甘,而是冲着雷明章说:“雷团长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雷明章早被弄得五迷三道的了,他出来后,雷媚说:“这个你面前的人就有可能是你的女婿,事情的具体情况他会跟你说的,关于‘政审’的事就交给你把关了,行你就留下他,不行你就打发了他。”但是,后面说的那句话似乎有点勉强。雷明章这时才明白了些。看着雷媚蹦蹦跳跳走远的身影,叹了口气说:“真是胡闹。”
  雷明章进了屋,沉默了一会儿说:“蒋甘,这事我也是刚知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蒋甘就把那红纱巾信的事说了,听得雷明章一愣一愣的,心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事只在书上看到过,现实中哪见过这事。雷明章就一个劲的说:“胡闹,胡闹,简直就是胡闹。”蒋甘站了起来,敬了个礼说:“雷团长,我觉得这事也有点胡闹,我只是来看看,并没有当真。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马上就回部队。”但是,说完的时候,眼睛紧盯着雷明单章,似乎担心着什么,那眼神雷明章一看就明白了。雷明章想了一会儿,说:“算了,既然来了就住上两天,互相了解了解,如果媚媚没意见呢!你们就处上一段,也许这就是上天所说的缘分吧!”蒋甘说:“谢谢雷团长,其实我早就认识雷媚,只是她不知道我罢了,从那回你带着她去我们团后,我就爱上了她,发誓非她不娶。只是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福气,碰到红纱巾信件的事。当然,您老放心,我一定比您更加的爱她,心疼她。”说到这儿,蒋甘显得有点激动,两手不停的在胸前搓来搓去的。雷明章没有再说别的,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雷明章把蒋甘安排到团招待所后,就回了家。他是越想越觉得生气,这雷媚是越大越不懂事了。雷媚下班回来时,看到雷明章还阴着脸,把舌头一伸就准备钻进自己的屋里,雷明章说:“给我站住,惹了祸就想躲?过来,给我坐下。”雷媚还从没看到父亲生这么大的气,所以就像小猫一样,乖乖的坐到沙发上。雷明章喝了口茶说:“你了解蒋甘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这样做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雷媚忽地站起来,说:“爸,你不用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的感觉蒋甘还说得过去,如果没意见,我想和蒋甘处一段时间。”雷明章吃惊的望着女儿,半天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就成了仇,唉!随你吧!你好自为之,去吧!我累了,要休息。”雷媚看着父亲显得苍老了的脸,眼睛一热,流下了眼睛。她想,从小到大父亲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雷媚第二天去了招待所,她找到蒋甘说:“我同意和你处对象,不过你先回部队,我们用书信和电话联系。”说完,雷媚就把电话和地址递了蒋甘。蒋甘接过来说:“雷媚,谢谢你,我回到部队就给你写信。”
  那天,雷媚把蒋甘送到车站。雷媚怏怏不快的回到家。但是,她没想到,蒋甘回到部队就打电话给她。她也没想到,她会和他在电话里一唠就是半夜,她完全被蒋甘的机智、幽默和赤诚的爱打动了。那天,她一直在“咯咯”的笑个不停,蒋甘总会不失时机的把她逗乐。让他更没想到的是,没隔一天,信就来了,而且是一封接一封的,有时一天就是几封信,看得雷媚面红耳赤的,整天就知道乐了,完全沉浸在这纯美的爱情里了。
  这天,雷媚休息,她一觉就到了下午,她爬起来时,雷明章坐在他床边的沙发上,烟灰缸里已经有了好几颗烟蒂,显然是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雷明章见雷媚醒来,就说:“醒了?喝点水,一会儿我和你谈谈。”雷媚点点头,她知道是蒋甘的事。几分钟后,雷明章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发过来的传真,轻轻的放到桌子上。雷媚拿起来,她看了那传真后,目瞪口呆,脑门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
  3、青纱的帐屏绝顶的雾
  雷媚醒过腔后,就“哇”的一下哭了,捂着脸冲进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雷明章跟了过去,叫门:“媚媚,给爸爸开门。”雷媚边哭边说:“爸,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呆会儿。”雷明章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就去了团部。他嘱咐老伴看好媚媚,别出什么事。
  原来那份传真是雷明章打电话到蒋甘所在部队了解的情况。上面就四个字,查无此人。这就说明,蒋甘根本就不是军人,就是军人,也不是那个部队的。可是,蒋甘为什撒谎呢?这让雷媚想不明白。
  雷媚直到晚上才从屋里出来,她笑着对雷明章说:“爸,我饿了,你让勤务员去食堂我弄点好吃的呗!”雷明章心情也释然了,女儿没事他当然高兴,说:“让你妈给你弄几个菜。”雷媚抓着雷明章的胳膊摇着说:“不嘛,好爸爸,求你了……”雷明章点了一下雷媚的脑门说:“你这个馋丫头。”然后喊来勤务员,让他到食堂去弄菜。
  这时的雷明章想提蒋甘的事,可见雷媚这么高兴也就没提。毕竟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姑了,自己的事也能想明白。其实,雷媚到是想问问雷明章关于蒋甘的那传真的事,可一想,事情都过去了,别找不痛快,也就没提这事。可是蒋甘的信还在不断的寄来。而且,用的信纸都是红色的,剪成了纱巾的形状,这让雷媚一看到就感觉甜蜜,可是信上的地址依然是雷明章调查的那个部队,这让雷媚就不痛快。雷媚一下就怀疑到父亲,是不是父亲不同意,故意这样做的?可雷媚想,父亲从小就拿自己当掌上明珠,哪怕伤害到自己也不会伤害到她。她心存疑虑的把电话打给蒋甘,以前从来都是蒋甘打给她的,确实是蒋甘接的。这点,让雷媚寻思不明白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和雷明章说,她要在和蒋甘的交往中把事情弄明白。她不希望父亲再为自己操心了,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可是,究竟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知女莫若父。雷明章还是看出雷媚这段日子的变化,每天话很少,回来就钻进屋里,每次他上雷媚的房间,不是看到她在发呆,就是慌慌张张的把什么东西放进抽屉里。
  这天晚饭后,雷媚像往常一样,说:“爸,我回房了。”雷明章说:“媚媚,最近怎么了?也不陪爸爸说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爸爸说说。”雷媚一下哭了,扑到雷明章的怀里,半天后,雷媚回到自己的房里,把蒋甘写给她的信拿给雷明章。雷明章看了也是一愣,他自言自语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利水军区那边的刘师长原来是我的老上司,我们共事十几年,他不可能撒谎。”雷明章放下那些信就拿起电话:“喂!接利水军区师部。”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喂!刘师长吗?我是雷明章。”刘师长说:“明章呀!有什么事吗?”雷明章说:“就是那个蒋甘的事。”雷明章就把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刘师长,刘师长说:“这事不可能,如果真有蒋甘这么个人,我们会查到的。好了,我再帮你查一下,不过我想问问,蒋甘是你什么人?怎么这么有兴趣?”雷明章打着哈哈,他不想让刘师长知道太多,弄得满城风雨。
  给刘师长打完电话后,一连过去了好几天,刘师长也没有来电话。这让雷媚着急,那边蒋甘还一如既往的来信,偶尔也来个电话。几次雷媚都想问问蒋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想,如果蒋甘一旦终止和她的通信、电话,就查不到蒋甘这个人了。这段日子虽然中间有这么多的事,可是她还是爱上了这个人长得帅,而且机智,幽默,知道心疼人的蒋甘。如果他真的从此再也不和她见面,通信,打电话,她想不到她会怎么样……想到这儿,她还是忍住了。
  雷明章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看着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就心疼。那晚,雷明章又要通了刘师长的电话。刘师长沉默了半天,说:“明章,这个蒋甘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雷明章说:“一个朋托着打听,跟我没任何关系。”雷明章没敢说实话,他听到刘师长的口气有些不对头。刘师长说:“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其实,那天晚上就查到了蒋甘。因为,他已经不在现役了,所以第一次没查到,蒋甘原来是军区8231部队汽车连的一个农村兵,洪水那年牺牲的,连尸体也没打到,我们在烈士陵园给他建了一个空冢,这事都这么多年了,你那个朋友不会不知道吧?”雷明章当时脑袋的汗就下来了,他忙说:“我也不太清楚,这事先不说了,以后再联系。”雷明章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香烟烫到手了,才激灵一下,他看到雷媚站在他身边。雷明章说:“坐吧!媚媚,爸爸……”雷媚说:“爸,你别说了,我全听见了,这事太蹊跷了,我一定要搞明白。”雷明章说:“媚媚,别再和蒋甘通信了,让人觉得害怕。”雷媚说:“怕什么?至少他的灵魂高尚的,就是他的灵魂在和我通信,打电话,我也不怕。”雷明章到是被媚媚的话逗乐了,拍拍雷媚的肩说:“我女儿长大了,比他爸都强。对,这事一定要弄明白,否则我们以后的日子总觉得是个事儿。”父俩相视一笑。
  可是,让他俩措手不及的是,就在雷明章从刘师长那里知道蒋甘牺牲后,蒋甘再也没有给雷媚写过一封信,打过一个电话。雷媚对雷明章说:“爸,我看这个蒋甘一定是在军区,至少是个当兵的,而且还和刘师长身边的人有关系,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和我通信,他一定知道了,怕我们知道他这个蒋甘是冒充的。”雷明章说:“看来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刘师长那边去了解一下,把信带着,查查笔记,或许能弄个水落石出来。”
  那天,雷明章要了车,带着雷媚去了利水军区刘师长的那里。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的地步。
  4、风中那个孤单的空冢
  雷明章和雷媚在刘师长的办公室里,查了笔记,没有一个相同的。刘师长想,这不可能呀!他又严厉的询问了警卫员:“你说实话,那天雷团长打电话来就你听到了,你和谁说出没有?”警卫员早吓晕菜了,他从没见过刘师长发这么大的火,颤抖着说:“没有,而且当时你身边除了我也没别人,咱电话也是军线,不可能有人监听到。”刘师长摆了摆手,让警卫员出去了。刘师长说:“这个警卫员是我从连部挑上来的,是个农村兵,诚实可靠,就因为这点我才要来的,他的话绝对没问题。”雷明章和雷媚就愣愣的呆在那里。莫非这个蒋甘真的就是蒋甘的鬼魂,这简直是开了天大的玩笑。刘师长说:“你们放心吧!我们会查到的,既然信是从我们这儿发出去的,而且是我们军区的地址,这个蒋甘收信时一定是在军区这里来拿的。另外,这个电话号码也是军区的,如果真有这么个人绝对是跑不掉的。”雷明章说:“事情就这样了,你就多费心,我们回去。”刘师长说:“行,有信儿马上去电话给你。”刘师长送他们出门时,雷媚突然站住了,说:“刘伯伯,让我去看看蒋甘的墓行吗?”刘师长一愣,“哈哈”笑:“你这个鬼丫头,行,我要车陪你们去。”雷媚说:“不用了,你让警卫员陪我们去就行。”刘师长说:“那行,回来吃饭,到时候我再陪你爸喝几杯。”雷明章说:“不用了,看完墓我们就直接回去了。”刘师和“哈哈”一笑说:“还是那副臭德行。”
  雷明章和雷媚在刘师长警卫员的带领下来到了烈士陵园,找到了位于东南位置上的蒋甘的墓。他们发现蒋甘的墓碑上蒙着红纱巾,雷媚忙走过去,扯下红纱巾,她仔细的看了一下,不是自己的那块,但是可以肯定,这块红纱巾似乎和什么有关。雷媚想着,看了一眼墓碑上蒋甘的照片,照片依然鲜艳,雷媚说:“不是那个蒋甘,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人,好像这个牺牲的蒋甘更有军人气质,潇洒,他要是活着,真说不定我就嫁给他。”雷明章白了雷媚一眼,怪她在这个时候说出不合适宜的话。雷媚也一伸舌头。这时,雷明章发现在墓碑的侧面挂了一个搓色桃核项链,他走上前,轻轻的摘下来。雷媚说:“哎!这个项链真漂亮。”雷明章说:“这叫搓色桃核项链,很名贵,只有在地方的一个叫色水的农村有,而且长在奇崖上,人根本无法上去,而且每颗树上只结1—3个桃,如果集齐这三十二个桃核也得个十年八年的。集齐后只完成了一步,然后就是每天用手搓,睡觉时用身体捂,天长日久吸了人体中的精华和血液后,才显现出这种暗红的颜色来,总得个几年的功夫吧!只可惜,这只项链是假的,他虽然也是桃核,但是北方的那种看桃所做,根本就不名贵,只是被人用手搓成这个近乎可以乱真的样子,可见这个人对蒋甘的感情不一般。”雷媚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那一定有一个真的了。”雷明章说:“可能,他可能是怕把那真的放在这里丢失了,所以找个替代品,我想,这个人会常来的,我们会碰到他的。你看蒋甘的照片和墓边的鲜花,就是有人常来照顾。”雷媚说:“那我们能见到和蒋甘有关的人了?”“也许是写给你信的那个人。”雷明章说。
  雷明章回去后就给刘师长打电话说了在墓前见到的一切。刘师长说:“我会让守陵的人注意的,这边也查蒋甘收信和打电话的事。”
  几天后,刘师长来电话说:“蒋甘取信和打电话根本就没人看见,也没人听说过,这事也就怪了,看来这里面一定有点蹊跷的事,我就不知道他怎么能把信取走,怎么能打电话,就是有人想进军区的大院也要费点周折,更何况拿走信件和打电话,除非是内部的人,可我去调查谁也没有胆量敢不说出来,不过你放心,这事一定会查出来的。”雷明章说:“查查看吧!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这个蒋甘不再给媚媚写信了,我就怕孩子受到伤害,说不定哪天这个神通广大的蒋甘抽冷子钻出来,伤到媚媚。”刘师长说:“你放心,如果是我手下人干的,我就崩了他。”雷明章说:“干嘛那么大火气嘛!”刘师长说:“媚媚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差那么点没成我儿媳妇,只怪咱那小子没福气。”雷明章说:“你就当是你女儿,想了,我就打发她看你去。”刘师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刘师长那边一直没放松。可是传过来的消息让雷明章和雷媚失望。那个蒋甘的墓地也没人去了,花也干了,被风吹走了,照片退色了,搓色桃核项链掉在地上被雨水淋得发了霉。看来这个蒋甘真的在人间消失了。雷明章就打电话告诉刘师长不用查了,他说:“刘师长,别查了,既然他不再出现,对媚媚也没什么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刘师长说:“明章,说实话我也真的没辙可使了,那就这样吧!让我们都消停下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吧!有空让媚媚陪我几天,我挺想这孩子的。”雷明章说:“赶快让她陪你去,整天在身边叽叽喳喳的烦死人。”刘师长大笑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道福呀!”
  可是,谁也没料到,几个月后,雷明章和雷媚被一件事惊得脸色苍白,半天回不过神来。
  5、阴影重重婆娑摇曳的树
  自从了这事后,雷媚做事就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惹出什么事非。可是,雷媚没料到,就是这样也没能躲过事情的牵扯。那天,雷媚从军人服务社回来,上士在路上拦住她说:“雷媚,今天有你的取包裹的单,我就去邮局给你取了回来。”雷媚锁了一下眉头,莫明其妙的接过那个四四方的包,挺重的,雷媚谢过上士后就抱着那东西回家了。回到家,她拆开包皮,里面是一个楠木小木盒,上着锁。里面还有一封信,信用红纱巾包着,雷媚仔细的看了一上,正是自己的那个,雷媚迫不急待的把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雷媚你好:
  我是那个假的蒋甘,直到现在你也不会相信我就在你身边。你的一切举动我都会知道的,但你也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但你也别调查我,你查不到的,当然,到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的。今天,给你寄过去的这个楠木小盒子会和你有关的。但我不知道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有打开过这个小盒子,也许里是诅咒,就像古老的埃圾金字塔莫明其妙的干尸,谁要是碰到它就会莫明其妙的死亡;也许里面是一份世界上最珍贵的爱和祝福。打开与不打开由你选择。我绝对不是故弄玄虚,这是蒋甘的东西,因为在他生前真的没有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事情就这样!同时,我也把这个红纱巾还给你,因为只有一个人才配拥有它,虽然我也爱着你。开心,幸福!
  你认识的并爱着你的假蒋甘
  雷媚看得手直发抖,差点没把信扔了。她把信放到桌子上,脸色苍白的躲在沙发的角落里发抖。雷媚的母亲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雷媚盯着桌子上的小盒子一眼不错,雷媚的母亲就走了过去。这时雷媚惊叫了一声:“别过去。”雷媚的母亲被她这声失声的尖叫吓得不轻,转过身就和雷媚抱在一起。这时,雷明章也从团部回来,见她们母女抱在一团直发抖,就笑了,说:“你们又在演什么戏吓唬我?”雷媚的母亲指着桌子上的小盒子愣是说不出话来。雷明章锁着眉头走了过去,先拿起桌子上的红纱巾看了一眼,完事没好眼神的看了雷媚一眼,才拿起桌了上的那封信看了起来,看完后说:“这个假蒋甘到底要干什么?”他脱下的军装后,拿起小盒子看了又看,这时雷媚也放松下来。轻声问:“爸,打开吗?”雷明章说:“等我想想,其实打开不打开都是一样,根本就什么也没有,我们谁都不认识那个恓性的蒋甘,他跟我们一点联系也没有。所以,我们没什么好怕的?或许是那个假蒋甘搞错了,所以我们先不打开,等他再次出现,我们和他说清楚道明白。”雷媚说:“我也觉得这事挺奇怪的,那就听爸爸的,不过把这个小盒子放到外面的储藏室里,让假蒋甘这么一说怪瘆得慌的。”雷明章说:“哟!我女儿平时胆大着呢!今天怎么了?”雷媚叫了声:“爸……”就进了自己的屋里。回到房间里,她就拿着那块红纱巾发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假蒋甘爱着她,可是为什么把这个红纱巾还给她?还说有一个人比他还应该拥有它,那么这个人又是谁?雷媚怎么也想不明白。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可是那个假的蒋甘就是不露面。雷明章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些日子弄得雷媚和雷明章也不自在,他们总是心里有点事,日子也不像从前那样。他们就是希望假蒋甘早点出来,把事情弄明白,看来,假蒋甘的出现绝对不是因为雷媚的那封红纱巾信,他是另有目的的。可是,蒋甘的不出现,他们也无法解开这个结。这天,雷明章回到家,喝了点酒后,觉得这事就是蒋甘在等着他们打开那个小盒子,他决定把这事尽快解决了,不然媚媚每天都不开心。
  晚上,雷明章在雷媚睡下后,拿出那个小盒子,就在他要打开的时候,家里电话突然响了。他匆匆忙忙的把小盒子放到床底下。他接了电话:“喂!是哪位?”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那个假蒋甘,雷团长,我想你也不是糊涂人,也该知道我做这事为了什么?不过,我劝你,最好那个小盒了让雷媚打开,那里没有和你有关的事,有关的事以后你会明白的。”雷明章说:“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大概不是冲着雷媚来的吧?”假蒋甘说:“你说得对,你干了什么事你明白,我不多说了,就这样。”雷明章呆呆的举着电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也不知道假蒋甘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干过对不起良心上的事啊!
  他没有打开那个小盒子,一直坐到天亮,天亮后,雷媚起来,吃过早饭,雷媚要上班,雷明章说:“媚媚,晚走一会儿,爸有话和你说。”雷媚说:“你说吧!”雷明章说:“昨天晚上那个假蒋甘来电话,他说让你亲自把那个小盒子打开。”雷明章没把假蒋甘说的另一些话告诉她。雷媚一听要打开那个小盒子脸就白了,她哆嗦着说:“爸,我不敢,你替我打吧!”雷明章想了一下说:“你自己打开吧!看这个假蒋甘不会使坏的,你放心。”雷媚战战惊惊的接近那个小盒子,她从信封里倒出那把钥匙,手哆嗦着把锁头打开,又她轻轻的把盖子打开。
  那一瞬间,雷媚一下就摔倒在地,哆嗦个不停,雷明章一个高儿就窜到小盒子边,他看了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退后了好几步,腿一软,一股坐到沙发上。
  第二章
  1、流泪的月亮伴着流泪的人
  雷媚和雷明章怎么也不会想到,假蒋甘竟然要干出这种事,他说他没看过小盒了里的东西,可是他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来?看来他是知道点什么?雷明章想,他打电话所说的那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小盒子里东西是在警告自己吗?可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的确想不明白,雷媚更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开呀!
  原来,小盒子里放着一段手指的白骨,白的吓人。还有,就是手指的下面全是信,足有几十封,封封是写给雷媚的。写信给她的人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蒋甘,信底下落下的时间都是在他生前写的。那是写给雷媚的情书,雷媚也弄不明白了,她和蒋甘也不认识,他为什么会写情书给她呢?而且,从书信上看,他对她很了解。她想,会不会是有一个和自己同名的女孩子?因为,他给她写第一封信的时候,她才十六岁,这是不可能的,在说,他写了为什么不寄给她,而要锁在小盒子里?还有,就是假蒋甘说,有一个人能配拥有红纱巾,难道说的就是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吗?可是这又和这上已经死的蒋甘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疑问,让雷媚更加的想知道蒋甘这个已经死了的人。
  那天,她去了刘师长那里,她在那里住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在那里了解到的只是一个军人应该有的记录,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这样雷媚感到害怕。
  其实,雷明章也挺紧张的,他不知道假蒋甘什么时候会出现。这个人总是在人失去耐心的时候出现,这说明是在和他叫着劲,他不知道蒋甘冲他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怕的是他会伤害到媚媚。这让雷明章挺恼火的。
  可是,就在雷明章和雷媚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刘师长突然半夜打来电话,告诉他:“明章,你不是要知道蒋甘的事吗?他现在回来了,他活着。”雷明章听了差点没把电话给了扔,他说:“这不可能,死了这么多年,他真是活着早回来了?你没看错吧!”刘师长说:“不可能,原来我带过他,所以我敢肯定,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不说,他说,说了也没有意义了,他说他现在活得很好。”雷明章问:“他没说别的事吗?”刘师长说:“对了,有点莫明其妙,他来了是找他活着时候留下部队的那些东西,可是我们按照他当时抗洪留下的遗嘱,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投到了河里。他听了,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对了,走的时候我告诉他,有一个小盒子在你那里,他说他有可能去找你。”
  雷明章放下电话,他想,这么说,蒋甘是不知道那个假蒋甘把那个盒子给了他,甚至他不知道还有个假蒋甘。看来,这个盒子对他挺重要的,不然他不会来找。可是他明明知道按照遗嘱,他的东西在他牺牲后就投到了他牺牲的河里了。他为什么还要找?小盒子里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他这么找。还有就是蒋甘不是牺牲了吗?他怎么还活着?这些让雷明章想得头晕脑胀的。
  这事过去了好几天,也没什么动静。雷明章想,有可能那个蒋甘不会来了。可是就他们不抱希望的时候,蒋甘真的来了。蒋甘走进团部,雷明章惊得一下就站了起来,他一眼就认出了蒋甘,他现在的模样和墓上的没什么两样,虽然蒋甘的突然到来让雷明章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不失对蒋甘的好印象,他站了起来说:“我知道你会来的,请坐。”蒋甘说:“我是来道歉的,我没想到……”蒋甘一提起这事,雷明章一愣,问:“你知道这事?”蒋甘说:“实在对不起,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雷明章当时脸子就掉了下来,说:“不用说了,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这段日子雷媚受了多少罪,你这么干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说。”蒋甘说:“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雷明章越听是越生气,说:“你这么干你说你没想到,你也不是孩子了,你也是个军人,你把那个小盒子送给雷媚是什么意思?送也就罢了,哪个年青人没有爱,可是你也不能把一节断指送给雷媚,你这样表达爱情就是心里有问题。”蒋甘呆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辩解,直到雷明章气得脸色发白,不再说话时,蒋甘才说出话来,他说:“雷团长,当初我是喜欢上雷媚了,那时她还小,那回你带他到我们连里来,我就爱上了她,说等她长大就向她求爱,那时我就写信给她,但是她还小,每封信我都收在小盒子里,从来没有人知道。那时,我本来有个对象,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别人跑了,本来说好要在我退伍之后结婚的,可是她却跟着一个老板跑了,我一气之下,就打算带着部队的枪回去找她算账,打算先杀了那个老板再杀掉她。可是,就在我打算要走的那天,你带着雷媚来了,我当时眼睛一亮,就是雷媚的清纯打动了我,让我改变了一切,不然,那年我就是个杀人犯。从那以后,我努力上进,两年后我当了连长,那时我就希望你再带着雷媚来。记得你第一次带着雷媚来连里时,当时的连长手把手交雷媚打枪,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当上连长。可是我等了两年你们也没有来,这时就来了抗洪任务,我报名参加了,而且是最危险的地方,走得时候,我留下了遗书,如果我壮烈了,那些写给雷媚装在小盒子里的信就和我一起投到我壮烈的地方。我当时还想,如果我活着回来,我就把那个小盒子亲自交给雷媚,不管她拒绝还是接受。可是,我不知道那个小盒子怎么会在雷媚手里,按照规定应该是把它投到那条河里,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那个断指到底是怎么回来,我从来没有放过那个东西,雷团长,我能不能看一眼那个小盒子?”雷明章此时听到这里,对蒋甘的看法也有些转变,但是,还有点半信半疑的,但是,雷明章还是让上士把那个小盒子从家里取来。当蒋甘打开那个盒子时,看了一眼后,一愣,然后就是急不可待把小盒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直到小盒子空了,蒋甘好像还是不甘心似的,把小盒子翻过来使劲的倒了倒,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直到这时蒋甘才脸色发白,一头栽倒在地。
  2、雨季淋淋的季节湿露露的心
  蒋甘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可把雷明章吓坏了,他大声喊来上士把蒋甘抬到卫生所。到了卫生所,十多分钟后他才醒过来。醒过来后,两眼发直,不停的叹着气。雷明章怎么问就是不吭声。雷明章想,怕不是吓着了,可是又有什么事让将甘害怕成这样?抗洪把生死置之肚外的人竟然会被吓成这样?那么,蒋甘失踪了五年,这五年他又干什么去了?难道这五年又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在这五年中有某件事把他吓着了?雷明章见问不出四五六来,现在蒋甘的情况这样,他又不能让他走,再说他的确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把蒋甘带回家,整理出一间屋子,让他暂时住在他的家里。
  这段时间,蒋甘就常常做在院子里发呆,他什么也不说。只有见到雷媚眼光亮一下,可是随后就暗了下去。把头一低又想别的事去了。雷明章看这样也不是长久的事,如果他这辈子不说话,他不是要在这里呆上一辈子。
  这天,雷明章在雷媚的屋里对雷媚说:“媚媚,我看我们是不是把蒋甘送走,或者送到他原来的部队,或者是送回他的家乡。”雷媚说:“爸,这样做不太妥吧?现在蒋甘这样,你让他走,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再说,我们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假蒋甘到底是谁,这样我们也不能安心。”雷明章说:“可是还没等他说出来,就出了这事,这让我也没办法,他总是住在这儿,我怕别人说三道四的,将来对你影响不好。”雷媚说:“爸,你不觉得蒋甘是个很不错的人吗?虽然,他现在有点古怪,那是可能还不信任我们,可是他可能又没别的地方去说,只好等待着我们付出的真诚,如果我们不付出真诚,他说不定哪天就会不告而别的,他是在等待时机,他不是那种人,我能看得出来。”雷明章说:“听你这话是有办法了?”雷媚调皮的一笑说:“那当然,我向团长大人请命。”雷明章想了一会儿说:“可以,但你别玩出火来,到时候更难收拾了。”雷媚说:“你放心吧!最不济的也就是让他当你的女婿。”雷明章当时就把脸绷了起来说:“那可不行,这个蒋甘让我觉得有点害怕,不让人放心。”雷媚说:“行了,爸,你别说了,你女儿不傻。”
  雷明章没想到,雷媚这段日子总是带着蒋甘到地方去走,从早晨出了家属院后,就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弄得雷明章紧紧兮兮的,他生怕出点什么事。这段日子蒋甘心情好像不错,有时有了点笑容。尤其是俩个人在看蒋甘写给雷媚的信时,那笑声是最纯真的,不过,雷明章还是时不时的提醒雷媚注意。他们的在无意中好像生出了爱的成份,这点雷明章能看出来。假蒋甘的阴影似乎在她的心中一点点的消退了。
  就这样,一晃就是过去了两个多月。有一天,蒋甘一大早就起来了,坐在院子里,这时的雷媚还在睡觉。雷明章有早起锻炼的习惯,他刚走出门口,蒋甘欲言又止,雷明章见了问:“你有什么事吗?”蒋甘寻思了半天说:“我们可以谈谈吗?我想,你会的,这也是你想了很我久的事。”雷明章没想到,自己这么深沉还是让他看出来了,便说:“当然了。”于是,他们便出了门,慢慢的转出了家属院的大门,往北边的小河走去。在路上,直到走出很远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快到小河边时,蒋甘说:“我住在这儿这么久了,也没看出你们烦我的样子,太谢谢你们了。”雷明章说:“其实,你来的哪天,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我拿你就和媚媚一样,我还真的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说完,雷明章爽朗的笑了。蒋甘的眼睛一下就湿了,他哽咽着说:“谢谢雷团长,我今天就是想说的是,那个小盒子的事。”说到这儿,蒋甘停顿了一下,雷明章也站下了,看着蒋甘。蒋甘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事和你们也没大关系,只是我真的没地方去说,也许只有你能把这事办成。”雷明章说:“孩子,你说吧!只要我雷明章能办成的事绝对不说不办。”蒋甘说:“谢谢雷团长。其实,那个小盒子里除了那些写给媚媚的信还有条项链。”雷明章听了,当时就停下脚步,看着蒋甘,本来他是想问项链的事,可觉得又有点太直接了,他问:“那半截手指是……”蒋甘说:“我真的不知道,不过那条项链没了,我就知道有人做了手脚,可是做了手脚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雷明章听了,当时就生气了,他明白,蒋甘没走的真正原因。
  原来,雷明章有个收藏项链的爱好。他从小就开始,可是到了部队他怕影响不好,也怕招来别的是非来,所以他从来不和别人说,甚至没有人知道他这个爱好,就连刘师长也不知道。可是,这个蒋甘怎么会知道,而且还不明说。就照小盒子里的那节手指来说,那个假蒋甘也知道,并且暗示着他那条项链在他手里。他想,这个蒋甘和那个假蒋甘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怎么知道他对项链有研究?他的确早就听说过搓色桃核项链,也寻找过一段时间,他知道,得到它很难,他只是想见一眼就足够了,并没有要算得到它。可是……
  雷明章是越想越生气,对着蒋甘说:“你的意思是说,那条搓色桃核项链在我的手里了?”蒋甘当时被雷明章的问话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下说:“雷团长,你想多了,我知道你对项链有研究,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告诉您的,只有您才知道它的价值。所以,这么多天来,我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其实,我本打算在我抗洪后,能回来,就把它送给媚媚的,不管她是不是爱我,因为是她在那个时候出现,我才改变了我那愚蠢的打算,有什么比生命和上进更重要的?”蒋甘的话让雷明章吃了一惊,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把钱财抛到身外,看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不过,雷明章还是问蒋甘:“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对项链有研究的?”蒋甘说:“您还记得那次您带着媚媚来我们连里吗?那次,我要回家探亲,就把项链戴上了,可是我刚要走,连里的一个兵就来了急病,上了卫生所,我就顶了他的位置,当时你走到我身边时,看到我露出来的一点项链,你先是眼睛一亮,随后就消失了。但是,你还是拍了拍我的肩,我知道,你对项链不是一般的明白。因为,自从我从父亲手中接过这个项链,没有人明白,他们对这个项链不屑一顾,认为分纹不值。可是你却不同了,后来,你又暗下去的眼光告诉我,你是不相信我一个小兵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雷明章没想到,蒋甘会对人观察得这么细微,同时对他有了更大的好感。这时,雷明章叹了口气说:“后生可畏呀!你说说这搓色桃核项链的事好吗?”蒋甘听了,半天没说话,雷明章以为他是不愿意说,刚想说算了,蒋甘说:“讲起来伤心呀!”然后,蒋甘就把搓色桃核项链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听得雷明章手脚冰凉,周身颤抖。
  3、南方风雨的夜色男人的心
  雷明章只知道这个搓色桃核项链的贵重,但是绝对没想到里面会有这么多的曲折和血泪。蒋甘的话着实让雷明章吃惊不小。蒋甘陷入了回忆中。
  那还是二十年前,我只有六岁。我爷爷那时是个猎户,本来他是个种地的好把式,可是后来他突然就不种地了,我奶奶怎么劝也不行,我父亲也劝不听,后来就顺着他。他每天拿着猎枪去上山,可是他从来没打过一只猎物回来,一晃就是几年,这几年,他只拿回了一只兔子,我想,那只兔子也是撞在树上折断了脖子他捡回来的。我们不知道他一天到底在干什么?就是最臭的猎手也不至于这么差。直到有一天,他被人背下山后,我们才知道他在干什么。爷爷回来后,全身都是血,身上没有一块骨头是整块的,他把一样东西交给了父亲,说了一句话就走了。父亲把爷爷埋葬了后,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也不知道爷爷和他说了什么,他扔下地里的活,就上山了,和以前的爷爷一样。那年,奶奶在爷爷去逝后就病了,再加上父亲不听话,也上了山,不久就去逝了。那年,父亲什么事也不管,就是上山,和爷爷一样,从来没有拿回过猎物,他的心已经不家里了,他也不管我了,我母亲一气之下就和他离了,走了。这时的父亲不总是上山了,他也开始种地了,但是从来不种多,只够我上学和我们的吃喝,剩下的时间就是上山,不分昼夜,有时候半夜也爬起来上山,一去就是几天。直到我高中毕业,他脸色没开过晴。高中毕业后,他再也不管我了,说我长大了,让我自己养活自己,那年征兵,我就报了名,可是没想到,就在我穿上军装要走的那天,他还没从山上下来。我挺生气,人家都是父母亲戚送,唯独我一个人,当时我哭了。可是就在车要开的时候,父亲像爷爷的当年一样,被人背下山。乡亲们一通知我时,我头一晕,我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来。自从爷爷死后,父亲上山不久后,我就听说了,关于搓色桃核项链的传说。只是没有人知道得到的方法。直到我几年后,我才知道,爷爷和父亲上山就是为了寻找或者采摘制作搓色桃核项链的那个桃核,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那种桃树长在什么地方,村里人不知道多少人在寻找,可是没人找得到。于是,村里的人想法设法跟踪父亲,可是从来没有人能成功。直到父亲出事后,也没人知道。于是,有些人就打搓色桃核的主意。那年,我埋葬了父亲就去当了兵。我怕在村里出什么事,后来,我就把搓色桃核放在那个从家里带来的小盒子里。对了,我还忘记说了,在我父亲和我娘活着的时候,他们给我说了门亲,就是中村的刘丫,那次我说的探亲就回去看刘丫。
  雷明章听得有些不知所措,他问:“我知道搓色桃核的贵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说说看。”蒋甘乐了,说:“物以稀为贵,再有就是这个搓色桃核难弄,最重要的还是在人的精气,这个搓色桃核项链用我爷爷和父亲的血泡过,他们每天都像搂自己的女人一样搂着,自然有些人气,所以它的颜色让人看了动心。别的也没什么。”雷明章听了一乐,说:“这些就不说了,我问你那个一个和你蒋甘同名同姓的蒋甘你认识吗?”蒋甘听了一愣,说:“什么?”雷明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明白了,他什么也不知道,于是他就把假蒋甘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听得蒋甘一愣一愣的,他说:“这叫什么事呀!这孙子让我逮着非弄废了他不可。”雷明章又说:“不过,这小子还挺讲情义的,他把雷媚的那个红纱巾还了回来,说只有一个有配拥有它,也许说的就是你吧!”蒋甘说:“不用他来假模假式的,我对媚媚的爱……说不定是个什么陷阱。”雷明章说:“听你这话,这五年你呆的地方也不是个好地儿呀!”说到这儿,蒋甘是一句话也不说。雷明章又说:“蒋甘,说句实话,我对你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不管你这么多年你干什么去了,我对你还是信任的,你说说对这事的看法。”蒋甘想了想说:“这事一时半时的我也下不了结论,但是肯定这个假蒋甘是来找搓色桃核项链的。”雷明章说:“我和搓色桃核项链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偏偏找我要?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蒋甘说:“这事我也想不明白,我今天就走,去找那个假蒋甘。”雷明章说:“我看呀!这个假蒋甘不太好找,他好像能把我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楚,我们根本就看不到他,所以找他也不好找,我也不是没找过,对了,还有,有一段时间总有人去墓地去看你,你想想能会是什么人?”蒋甘说:“这个我想不出来,我刚回来时也听说这事了,还去了一次,可是我想不出能有什么人会看我。”雷明章说:“这事还真的不好说,既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原因也许出在你失踪这五年期间,这五年来你到过什么地方?既然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这到底是为什么?”雷明章一提到这些,他就低头不说话,雷明章就急了,说:“你就说吗?怕什么?难道你不想找回你的搓色桃核项链了?再说,我也想弄明白,我不清不白的这样也活得窝火。”蒋甘寻思了半天说:“我不想提到这五年来的事,我也不想说。”雷明章说:“这关系到你将来的生活,你将来的幸福,你想想,这次你回来,你不说清楚这五年来的事,你的烈士也有可能出些问题,到时候你洗不清,我也没法帮你了。”蒋甘坐在那里不停的抽烟,雷明章又说:“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还当过兵,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再说,你想想,你现在连个亲人也没有,村子你也不能回了,如果这事你不弄好,将来你可怎么办?”蒋甘这时已经流出了眼泪,他“唉!”了一声,说出了一句话,让雷明章和刚进门的雷媚同时呆呆的看着蒋甘,雷明章紧锁眉头,雷媚愣了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
  4、飘摇雨夜飘摇的人生寂寞
  蒋甘的一句话让雷明章和雷媚吃惊不小。蒋甘说:“我是个强奸犯。”说完就嚎啕大哭起来。把雷明章和雷媚弄不得不知如何是好。直到蒋甘止住哭声,雷明章才说:“孩子,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你说说,看看能不能解决。”蒋甘说:“本来这事我不想提了,过去的事就算了,可是心里老是觉得憋屈,今天我就说出来。”蒋甘的一席话让雷明章和雷媚也跟着流起了泪水。
  蒋甘回忆这五年的生活。他说,那次抗洪的第三天夜里,河堤的中断突然有个冒点,等发现时已经很大了,如果不尽快堵上,有决堤的可能。我们当时扔下去几十袋的沙子和水泥,可是水太大了,都被冲跑了,只有下去人,把沙袋拖到那个冒点。当时,有许多战友要下去,因为我的游泳水平好,我要求下去,当时首长同意了,我下了水里后,战友从岸上把四个捆在一起的沙袋用绳子系好顺了下来,我抓住了,就潜下水,寻找冒点,我找到后,把沙袋顺着旋涡就顺了过去,水流很大,当时我也被吸了过去,我挣扎了几下,全是徒劳,我知道,我今天是完了,可是没想到,四个沙袋一下就将冒点堵上了,旋涡也一下消失了,没了吸力我一下就撞在桩子上,晕了过去,顺着水流我被冲向下游。直到我醒来,天还下着雨,河水并没有见少,那时天已经亮了。我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只看到那些被水冲垮的房子,让我一阵心寒。在我爬起来,顺着河往上走,准备回连里时,我看到河里一个女人在挣扎,我想也没有想,就跳下河。我躲过了上游冲下来的大树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抓住了那个女的,在往岸上来时,我没了力气,腿也受了伤,这时,过来了一帮人,他们下来了几个人把我们扯上了岸。我上岸后,还没喘过来气时,那个被我救上来的女的就冲着那些人说:“他是个流氓,要强奸我。”我当时就蒙了,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事,我徒劳的辩解着,但是,我还是被那些村民送到了派出所。在那里本以为能解释清楚,可是他们在这上时候,根本不听我解释,我知道,这个非常时期,人们的心里都很急躁。当时,我想,等洪水过后再说吧!我没有说出我是当兵的,因为战友们都在堤上,领导也在堤上,每一分钟对人民的财产来讲都是重要的。再有,就是我也有私心,我怕到时候我解释不清,影响我年底提干。所以,我没说,他们也没时间处理我,就把我临时关在一个小屋子里。我想,等洪水过后,我会清白的。可是,我不想到,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抽出人来,让我救上来的那个女人写了材料,尽管我争辩,可是还是没办法。就这样下了捕票,我没有上诉,因为我知道,只要那个女人咬定我对她做了那事,我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就这样,我被定了强奸未遂,判了五年。我本想找部队,可是我觉得太丢人,就是部队来人也无法说清,他们也没看见,就连我当事人也说不清。于是,我就认了。在里面呆了四年多。我出来后,就想起那条搓色桃核项链,尽管按照遗嘱上说的,把它扔到河里,可是我想,如果没有扔,我不是可以找回来吗?可是,我没想到,这个小盒子会在你这里。当时,我并不想来了,我想反正是想给媚媚了,我现在这样了,怎么能去见媚媚呢?可是后来一想,按照遗书上的意思应该是在河里,怎么会在你们手里呢?我想会不会是个圈套,我就来了,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个假蒋甘看来不是一般的人,他知道这个搓色桃核的贵重,又知道它在我的小盒子里,看来这个人对我比较熟悉,不然不会这么干的,他会把这个小盒了送给媚媚,看来他不仅知道我的隐私,还知道许多我的事,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把小盒子送给媚媚?还放了节断指,这说明了他想得小盒子,可是在他千万百计的得到小盒子后,打开却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看到小盒子里我写给媚媚的情书后,就推断搓色桃核项链有可能是在你们的手里,放了那节断指,只能说明他在威胁你们,他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墓前的红纱巾到是好解释,或者说假蒋甘的一种策略,一种手段,可是那鲜花和那个假的搓色桃核项链我就想不明白了,看来这个人和我的感情挺深,可是我一没亲人,二没亲戚的,好像这个事和搓色桃核没关,可是,当你们去了墓地后,那个人就再也没出现过,这又说明存在着必要的联系。难道这个人会是假蒋甘,可是又不像,如果要是假蒋甘他这么做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解释都不通。
  雷明章听到这儿,说:“这事是怪,不过,这五年中,尤其是你在被冤入狱的那个时候,碰到过特别的人吗?例如以前见过的人,熟悉的人,或者行为比较怪人的,或者什么奇怪的事。”蒋甘想了半天说:“没有,真的没有,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是我一点也没有忘记。”蒋甘说:“你再好好的想想,谁会知道搓色桃核项链的价值的,在你有战友中,朋友中,或者远房的亲属中。”蒋甘还是摇了摇头。他说:“我真的想不起来会是什么人。”雷明章说:“既然这样,我们只有守株待兔了,这样的希望很小,这个假蒋甘肯定知道你回来,而且来找搓色桃核项链,他现在绝对不敢出来,出来也没意思,他只等搓色桃核项链出来,他才能铤而走险的,可是我们手里没有。”蒋甘说:“这倒是好办,我们弄个假的,这个我还在行,把他引出。”雷明章说:“既然他能来找这个搓色桃核项链,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假的不一定能唬住他,只有实在不行,我们才能这样做,如果一旦识破,他就永远的消失了,所有的事情就弄不明白了。”蒋甘想了半晌,没说一句话。
  他们直到深夜也没理清头绪,便去睡了。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蒋甘就大声的喊了起来,雷明章连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雷媚也磕磕伴伴的冲出房来。他们只见蒋甘瞪大眼睛站在客厅里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像是种了什么邪。
  5、晕黄的月色下流泪的心酸人
  蒋甘在客厅里又喊又叫的,尽管雷明章和雷媚出来惊讶的看着他,他还是没有停下,而且挥舞双手,有点让人感到恐怖。嘴里的话让人听不出个数来,尽管这样雷明章还是听出了几个字,反复不停的从蒋甘的嘴里说出来。这时,雷媚已经从害怕中缓过劲来,她就要走过去。雷明章一下拉住雷媚说:“媚媚,千万别去碰他,他这是受到了惊吓,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像梦游症一样。”雷媚说:“那么就是说他还没醒?”雷明章说:“对,不过没事,一会儿他就会好的。”雷明章拉着雷媚进了房,他们站在门的后面听蒋甘在客厅里喊喊杀杀的。几分钟后就安静下来,雷明章打开门,见蒋甘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里睡下了。雷明章和雷媚松了口气。
  早晨蒋甘醒来,竟然对自己昨晚上的事浑然不知。雷明章问:“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令你害怕的人?”蒋甘说:“没有,只是想起了在监狱里的那段日子,就感觉胸闷,别的真的没什么了。”雷明章本想把昨天晚上听清楚的那句话说出来,可转念一想,蒋甘不可能想不到在梦中提到的名字,日的所思夜有所梦,既然他不想说,肯定还有什么顾虑。暂且别问,弄不好反倒弄巧成拙。于是,雷明章安慰蒋甘几句就去了团部。雷明章前脚走,雷媚也起来了,她看见蒋甘呆呆的坐在院子里不吭不响的,雷媚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到了身边大声叫了一声:“蒋哥。”蒋甘竟然“扑愣”一下站起来,反倒把雷媚吓了一跳,雷媚嗔怒道:“你这人真没趣,一个大男人这么不禁吓。”说完转就走。蒋甘忙说:“媚媚,我有话想和你说。”雷媚说:“有话你就快点说,别磨磨叽叽的,我还要上班。”蒋甘愣了一下说:“你没空就算了。”雷媚嘟囔了句:“有毛病呀!你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像是在吃云吞面。”雷媚没当回事,吃过饭就去上班了。
  到了军人服务社,雷媚就感觉心闹得慌,她越琢磨早晨蒋甘所说的话越不对味,她请了假就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家。可是在家里没找到蒋甘,雷媚就问母亲:“妈,蒋甘呢?”雷媚的母亲说:“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走了后一句话也不说,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了,走时就说了一句话,麻烦大娘了,多谢大娘这段日子的照顾。”雷媚的头一下就大了。她想,他能去哪儿?去找搓色桃核项链?还是找那个假蒋甘?她想不明白,就去了团部找雷明章。雷媚就把早晨蒋甘有话想和她说的话、举动对雷明章说了,雷明章叹了口气,说:“你这个丫头,太任性,失去了一个机会,蒋甘没有和我说是对无还心存芥蒂,看来他一是不相信搓色桃核项链不在我手里,二是他原本就知道搓色桃核项链根本就没丢,就在他手里,他这么做无非是试探,因为毕竟是个无价的宝贝,而且他还知道我一直收藏项链。可是,他所做的一切又都不像,看来他这五年失踪的时间里还是有些事没对我们说。”雷媚说:“爸,你别分析了,蒋甘说不定会出什么事?赶快派些人去找呀!”雷明章看了一眼焦急的雷媚说:“媚媚,是不是喜欢上蒋甘了?”雷收脸红了,叫了声:“爸……”雷明章接着说:“媚媚,恋爱是没错的,但是我告诉你,在没有弄清蒋甘这些事之前,你最好把感情收敛些,你还不懂社会的深浅。”雷媚真的生气了,撅个嘴就是不吭声。雷明章说:“你也别使小性子,这事不能大张旗鼓的干,找是肯定的。”
  晚上,雷媚回到家,蒋甘还没回来,看来是真的走了,雷媚就望着那块挂在床头的红纱巾出神。雷明章很晚才回来。回来后,天就下起了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让人心烦。雷媚睡不着,蒋甘的影子总是在她眼前晃来闪去的。直到半夜,雷媚才迷糊着。可是她没想到,早就有一双眼睛在远处的地方盯着她的窗口,直到她的灯熄灭。
  这时的雷明章也没睡,但他没有开灯,一颗烟接着一颗烟的抽。这段时间挺紧张的,这回蒋甘的走,很可能事情就会发展。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为了没得到某种自己急需得到的东西的人。就在雷媚熄灯不久后,雷明章也有些犯困,打算睡觉时,他看到了在远处有两个红点在闪动。他知道,那是远红望远镜,根据角度分析,这个持望远镜的人是冲他们来的。雷明章立马熄掉烟,躲在角落看那个人的动静。那个人仿佛很有耐性,一动不动的在观察着这里。雷明章把枪上了膛,就在他准备打电话喊警卫员带几个人包抄过去时,雷媚的那屋里传出来雷媚的一声惊叫,雷明章身体一抖,一紧张,枪走了火,脆烈的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打破了家属院的宁静。雷明章愣了一下,就窜出屋跳到雷媚的房前,推开房门雷明章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件事。
  第三章
  1、迷离的眼睛迷离的夜
  雷明章急切的推开房门,隐约看到一个男人搂着雷媚躺在被窝里。雷媚明显的在抖动个不停。雷明章举起枪,打开灯,那个男人一下用手遮住眼睛。雷媚也用被蒙住头,雷明章冲过去掀开被,那个男人适应灯光后,把手拿下来,雷明章一惊,说:“是你?”这时雷媚也从惊呆中醒过腔来,一下扑到雷明章的怀里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爸,我怕,我怕。”雷明章气坏了,质问道:“蒋甘,你这是玩什么花样?你深更半夜的闯到媚媚的房里干什么?你真是狗收不了吃屎。”说着就要抓蒋甘。蒋甘很平静,他从床上下来,说:“雷叔,我没想到竟然连你也不相信我。”雷明章说:“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今天的事你又做什么解释?我要是发现晚了,今晚你不就得逞了吗?”这时雷媚也说:“蒋甘,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本来我想把事情弄清楚后,接受你的爱,我知道你是多么的爱我,我从你那忧郁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来,这段时间你也让我爱上了你,我不计较你的过去,可……可你……”蒋甘并没急,他说:“雷叔,媚媚,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雷明章说:“你别叫我雷叔。”雷媚也说:“你别叫我媚媚,恶心。”这时的蒋甘竟然乐了,他说:“先给我怀水好吗?”雷媚不情愿的给蒋甘倒了杯水。蒋甘接过水杯并没有喝,而是双手搂着水杯,沉思了一会儿,说:“雷叔,事到如今,我就把话都倒出来吧!其实,我在这儿呆这么长时间就是等那个假蒋甘的出现,并非为了媚媚,因为我已经不配媚媚了,虽然我爱她爱得那么深,可我不能让她委屈。可是,假蒋甘一直没出现,直到前几天,我发现气氛不对,总感到紧张,还有股子陌生味,这是我在特务连呆的那年训练出来的敏感,我就知道要出事,可是这个人很狡猾,只要我在他就不出现。我就假装的走掉。本以为他会跟着我,可是我出了城后,感觉就不对劲,好像那个人对我没兴趣似的。于是,我在夜里潜了回来,藏在后面的院子里,到晚上十一点时,我发现了那红外线望远镜,我知道他要行动。媚媚灯熄后,我发现望远镜不动了,好像支在什么地方,如果是人手握着有颤感,能分辨出来,我知道那人已经行动了。我就钻是了媚媚的房里,本想让媚媚躲在衣柜里,我躲在床上,可媚媚惊叫了一声,而后是您的枪声,都怪我没事先打声招呼,弄成这个样子。”雷媚这时走过来,说:“甘哥,对不起,我错怪了你。”蒋甘说:“都怪我,吓坏了吧?”雷媚点点头,依在蒋甘的怀里。雷明章说:“老了哟!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雷明章和蒋甘上了山,找到了那个望远镜,它支在树杈上,周围的草和树枝被压弯,踩倒。明显,这人已经不是在这儿呆一两天了。雷明章说:“这是个军用望远镜,看来这个人就是部队的,不知道是哪个部队的。”蒋甘说:“军用望远镜,这种望远镜想弄到也不是轻易的事,看来这人在部队也不是个小兵,至少是连排长。”雷明章说:“你现在有怀疑的对像吧?”蒋甘说:“我们回去再说吧!媚媚现在和大娘在家我有点不放心。”他们从山上转回来,进了屋。他们一下就慌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有人来过了。他们冲进屋,屋里没人,雷明章喊了声:“坏了,我们被骗了,赶快找人。”蒋甘说:“您别急,给雷媚打个电话。”电话接接通后,雷媚接了电话,她对这里的事一无所知。电话刚放下,雷明章的老伴就进来了,进门就说:“老雷,你玩哪门子邪?让我去,你又在家里。”雷明章问:“怎么回事?”雷明章的老伴说:“上士打电话说你找我有急事,我就去了。”雷明章问:“你听清楚是上士吗?”雷明章的老伴说:“你们当兵的都一个动静,我上哪儿知道谁是谁,不过他说他是上士。”蒋甘这时说:“看来这上人对你们家的情况也了解个底掉,先别说别的了,我们看看少什么东西没有。”
  雷明章和老伴就开始检查。东西一件没少,就连雷明章收藏的许多名贵的项链也一条没少,当然,这些项链要和搓色桃核项链相比,是没法比的。看来,这人来的目的是明确的,不得到搓色桃核项链誓不罢休了。这时蒋甘站起来说“雷叔,我总感觉你对我有成见,有些话你没和我说透,既然都这样了,我们不防开诚不公的谈谈。”雷明章想了一会儿说:“确实是有些话我想问你,但是我考虑你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不便于说,便没问。”蒋甘说:“雷叔,您就说吧!其实,我是有些顾虑,但绝对没有其它的想法。”雷明章说:“那我也就不用掖着藏着的了,我问你,你那天晚上在客厅睡毛愣了,你知道吧!以前你有这毛病吗?”蒋甘说:“我妈活着的时候说我心事重,小时候到有几回,可大了后就没了,那天我说什么了吗?”雷明章说:“这正是想问你的,那天你提到一个名字,反复的在说,好像叫丁城,大概就是这个音。”蒋甘听到丁城明显的一愣,半天说:“不可能,丁城是我叔伯家二叔的儿子,我们根本就没什么过节和来往,就是我爸我妈去逝那年他来过,是代表他爸、妈来的,来了连饭也没吃,放下钱就走,他住在县城,所以瞧不上我们这个穷亲戚,来往很少。到是他爸他妈常来,后来他们出了车祸,双腿拐了,就不来住了,我去看过他们几回,挺可怜的。”雷明章说:“你想想,村里都知道你父亲手里有搓色桃核,丁城也能知道,他有没有忽然的对你家或者什么感起兴趣来,比如走动得多了,脸色好看了。”蒋甘说:“没有,我看脸子倒是比以前更冷了。”雷明章说:“那就怪了,你无原无故的就提到丁城,为什么?你这段时间想过他的什么事吗?”蒋甘说:“没有,我根本就不会想到他。”雷明章这时也陷入了沉思,不再说话了。突然,蒋甘冷丁站起来,把雷明章吓了一跳,蒋甘说:“还别说,我一下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在那个村子关着的时候,那天夜里他们审我,我看见一个人在窗户前闪了一下,那人特别的像丁城,可我转念一想,不可能,我的家乡离这儿几千里,他不可能来这儿。而且,我记得丁城的下巴底下长了个痦子,痦子上面长了撮毛,可是我没看见,我只是一闪念,以至于没想起来。”这时雷明章眼睛一亮,他说:“这个人可能就是假蒋甘,我那次到是没认真看,把媚媚叫来,叫她想想。”雷媚回来,听了这事后,她寻思起来,说:“好像在他下巴有个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伤过留下的,不是太清楚,但可以肯定是个疤。”雷明章说:“看来这个丁城就是假蒋甘,事情很明了,我们就在军区里找,肯定跑不了他。”蒋甘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雷明章马上打电话给刘师长,说了情况后,让他给查丁城。可是雷明章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丁城这个人。雷明章说:“难道这个丁城不在这个军区?可是他和媚媚通的电话和信件都证明在这个军区呀!”蒋甘说:“他既然来到部队,目的明确,就是想得到那个搓色桃核项链,可是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的叉头。我看,我们就沉住气,等他出现,他迟早靠不过我们的。”雷明章实际上也没办法可使,只好这么办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到底是不是丁城的假蒋甘居然猴急到这个地步。当天晚上就打电话到了雷明章的家。雷明接起电话,假蒋甘说:“雷团长是吧!”雷明章听这动静挺阴沉的,心情就不痛快,没好声的说:“是我。”假蒋甘说:“不开心是吧!我是假蒋甘,我有句话要说,你别瞎搅和,识趣的话就把项链拿出来,不管那个项链在谁手,拿了项链我就永远不会打搅你们。”雷明章一愣,说:“你是丁城吧?”那边明显愣了一下,说:“不错,我是丁城,不过你查不到我的,同时我也告诉你放弃你们的想法,否则……”雷明章打断他的话说:“我们也想知道搓色桃核项链的去处。”丁城说:“你别当我是傻瓜,你看看那后院的树上,如果再这样,你女儿雷媚就是这个后果。”丁城恶狠狠的挂了电话。雷明章立马把电话打到总机,查打进来的电话位置。居然是刘师长的专线。雷明章立马把电话打到师部,刘师长说:“没人打过电话,他一直在师部,不可能。”然而,刘师长查了电话记录,还真有一个打到雷明章家电话的三分二十秒的记录。这让两个人都很吃惊,能盗用军线的几乎不可能,看来这个丁城不太好对付。这时,雷明章才想起丁城刚说过的话,他和蒋甘、雷媚来到后院,往树上一看,不看则已,一看差点没惊出魂来。
  2、明朗的天空阴霾的云
  雷明章、蒋甘和雷媚看到树上挂的东西都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截血淋淋的手臂,上面系了一块红纱巾,他们明白,如果他达不到目的,那么……雷媚惊叫了一声,捂住眼睛,雷明章锁紧眉头。蒋甘走过去从树上摘下那血淋淋的手臂,原来是一节狗的腿,撒着新鲜的血,看来是刚挂上去的,看来这个丁城本事不小呀!竟敢如此嚣张。可是他们连人影都摸不到,雷明章很光火。
  他们回到屋里,蒋甘说:“先把媚媚安排好,让她住在招待所里,班也不能上,让警卫员和大娘天天跟着。”雷明章说:“也只好如此,他对咱俩动手也要考虑一下。”蒋甘说:“我们也不能干等着了。”雷明章说:“我也这么想的,先从那个小盒子查起,本来它应该在河里,可为什么会让丁城得到,并送到这里来。”蒋甘说:“行,有刘师长我看这事并不难。”
  第二天,他们把雷媚安排到招待所。蒋甘说:“媚媚,别到处乱走,有事让警卫员陪你去。”雷媚说:“甘哥,我怕……”说着依在蒋甘的肩上。蒋甘说:“我们去去就回,听话。”说完,他们就去了刘师长那里。刘师长见到雷明章“哈哈”笑着说:“明章,带新女婿来了,我这个老丈人也得给点钱呀!”弄得蒋甘半红脸,雷明章说:“还跑了你不成,礼轻了媚媚还不闹死你呀!”两个人“哈哈”的笑了起来。进了师部,刘师长把警卫员打发出去,关上门,刘师长说:“那件事我也有耳闻,今天要我帮什么忙就直说吧!”雷明间说:“当时按照遗书上的写的,牺牲的东西是不是都按遗书上写的办?”刘师长说:“绝对的,没人敢不经请示干出别的事,那是要掉头的。”雷明章说:“当时清点物品,蒋甘的小盒子在其中吗?”刘师长说:“这我真的不知道,不过都造了册子,马上就能查到。”刘师长让警卫员把造的册子拿来,果然没出路,所有物品都登记在上面。雷明章又问:“那么登记后,东西有可能被别人动过吗?”刘师长说:“不可能,当时就封存了起来,那地方没人能进去,守仓库的全是挑出来的,而且有一个连长和一个营长昼夜看守。这种情况不可能出,除非是在封存以前,也就是说问题出在蒋甘的身上。”雷明章看了一眼蒋甘,又说:“那么蒋甘的遗书是将小盒子扔到河里,当时是这么做的吗?环节上会出叉吗?”刘师长说:“不可能,当时蒋甘是属于咱们军区的,出了这么个英雄,当然我也荣兴,那回要不是蒋甘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和战士,那回我亲自陪同,而且是我亲手把那上小盒子投到河里的。”雷明章想了一会儿说:“会不会让人调包了?”刘师长说:“调包也只有可能出现在蒋甘身上,就是说在蒋甘自己保管的时候。”雷明章说:“这就怪了,蒋甘,你想想,那个小盒子是你的那个吗?”蒋甘说:“是,这绝对没错,可是那小盒子没有浸过水,连里面的信都没湿,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扔到河里。”刘师长听了,当时脸就绷不住了,说:“这话什么意思?”蒋甘忙说:“刘师长,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觉得奇怪。”刘师长说:“我他妈的没文化,但绝对干不出那事,我也觉得奇怪,真的是我亲手扔下去的,除非有一个和你那个一模一样的盒子。”蒋甘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小盒子是我父亲亲手打的,就一个,这个我敢肯定。”刘师长说:“这事我也就知道这些,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再查查看,还真说不定有什么叉头。”蒋甘说:“那就多谢刘师长了。”雷明章说:“刘师长,还有件事,就是蒋甘……”刘师长说:“不用说了,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如果清白的话自然好说,如果真有那件事,那只有军事法庭见了,你足够可以枪毙的了,功是功过是过呀!”蒋甘一下紧张起来:“我真的没干,在说我也不回部队了。”刘师长说:“我说你说都没用,让事实说话,你现在还是军人,至少你的一切手续还在,你要受军人纪律的约束,你就是想跑也不成,天涯海角也抓你回来。”蒋甘还想说什么,雷明章用脚碰了他一下后,就告辞了。
  他们从师部出来就去了墓地。在蒋甘的空冢前,显得更加荒凉和落寂,显然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两个人在墓地前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谁也没有说话,十多分钟后就离开了那里。
  回到雷明章的家后不久,丁城突然来电话说:“雷团长,你不用再去调查了,这些我已经调查过了,实话跟你说,其实搓色桃核项链就在蒋甘手里,他这样做无非是想找个庇护的地方,你别太傻了,让人玩了你还不知道。”雷明章说:“你什么也别说,我问你那个小盒子你是怎么得到的?”丁城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再次警告你,别把人逼急了。”丁城说完就挂了电话。这时雷明章放下电话看着蒋甘,他看到蒋甘手里正玩着一条搓色桃核项链,他愣了一下,问:“你是什么时候把它拿来的?”蒋甘说:“在墓地的时候啊!”雷明章说:“我怎么没看到它还在那儿?”蒋甘说:“也许您没太注意,不过这个仿制的搓色桃核项链还真是有点水准,只可惜是北方看桃所做,不然它的价值也不菲呀!只是比起那条搓色桃核项链差得太远了。”雷明章有些火:“你别左右而言其它,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你给媚媚写信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了?”蒋甘张大嘴看着雷明章发出这莫明其妙的火来,他一时半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雷明章又说:“你用不着做出无辜的样子,查来查去根本就没一点线索,如果是外人做的不可能不留下线索,只有当事者本人才能把事做得天衣无缝,不过你也别觉得你高明。”蒋甘一屁股坐回沙发,脸色苍白,半天才说:“雷叔,千万别听丁城胡说八道。”雷明章说:“我不是三岁的孩子,我有头脑,我会自己想的,用不着你提醒我。”蒋甘呆了半天,站起来颤抖着嘴唇说:“雷叔,既然你也不相信我,那我只好告辞了,我走后,小心丁城,让媚媚小心。”蒋甘转身出了门,走了。雷明章摇了摇头。
  晚上很晚了,招待所的人说媚媚还没回来。雷明章匆匆忙忙的去了招待所,只见老伴在哭,警卫员傻傻的站着,见雷明章来了,老伴一下扑到雷明章的怀里说:“媚媚丢了。”当时雷明章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3、新山空雨后,天气晚来秋
  雷明章无心责怪他们。问了问事情的原因。老伴说:“媚媚接了个电话后,说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雷明章根据时间一分析,正是蒋甘走的时间,他骂了句:“兔崽子,动到我的头上来了。”雷明章立马派车拦住了几个路口。半个小时后,雷明章在车站看到了蒋甘,可是没有看到媚媚,雷明章急不可奈的冲到蒋甘面前,抓住蒋甘的领子,问:“媚媚呢?媚媚呢?”蒋甘一愣说:“雷叔,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蒋甘哭了。雷明章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看来蒋甘真的没有把雷媚带走,那么说丁城真的出手了,如果媚媚落在丁城的手里可就坏了。雷明章急得一圈圈的转。
  雷明章带着蒋甘回到家,等待媚媚的消息,可是派出去守路口的人都没有消息。这时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就在这时,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一下撞开了,进来一个人,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把蒋甘和雷明章吓了一跳,细看时,才看出是雷媚。雷明章一步窜了过去,把雷媚扶起来,急切的问:“媚媚,发生什么事了?”雷媚不说话,只顾着喘着粗气,脸上还笑着,雷明章心“格登”一下,莫非这丫头被什么吓傻了。他摇着雷媚的肩,半天雷媚说:“爸,你别摇了,我头晕。”雷明章这时才欲哭带笑的一把把雷媚搂在怀里。嘟囔着:“媚媚,可把爸吓死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雷媚从雷明章的怀里出来,就直奔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一口气把水喝干,说:“渴死我了。”这时雷媚才发现自己身上有血迹,照镜子一看,把自己也吓了一跳,满脸是血。她急忙去了水房洗掉。从水房出来后,还没坐稳,雷明章就问:“出了什么事?”雷媚一笑说:“你们猜今天我见到了谁?”雷明章和蒋甘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看,都摇摇头。雷媚说:“是个女人。”雷明章和蒋甘还是摇头。雷媚说:“早上一个女人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说,她要告诉我一件事,只能自己去,我就去了。那个女人对我说了甘哥的事。蒋甘说:“这个女人莫非是……”雷媚说:“对,是她,她说,当年你救了她,她反倒污陷你,这些年良心上都过不去。她说,当时发洪水时,她的儿子和丈夫全被淹死了,心痛之余,就胡说八道起来,当时的精神也不正常了,她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她就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蒋甘被关了起来,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想把实话说出来,可是就在那天夜里,有一个男人找她说,不让她说实话,否则就让她死得比她丈夫和孩子还惨,她害怕了,一个孤单的女人有什么办法。只好整天的装疯卖傻,苟且偷生。她觉得对不起蒋甘,后来她打听到蒋甘的情况,知道在墓地有他的空冢,就隔段时间到蒋甘的墓前送点鲜花来减轻罪恶感,虽然她知道你活着。”这时蒋甘问:“那么你问她那个仿制的搓色桃核项链的事了吗?”雷媚说:“没问,但是她自己说了。她说,她是在无意中听到的,那回她去墓地,看到那个威胁她的男人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还不时的大声喊几嗓子,她就躲在不远处听,可只听见什么搓色桃核项链,别的什么也没听清。”雷明章问:“那么,那个仿制的搓色桃核项链是怎么来的?”雷媚说:“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就有那么个项链挂在那儿。”这时蒋甘说:“我们去找那个女人,也许会清楚怎么回事。”雷明章说:“也许这就是解开这个迷的时候。”这时雷明章问:“你脸上的血……”雷媚说:“大半夜的我害怕,撞到树上了,鼻子出血了,我以为是汗,抺成这样的。”说完还笑。蒋甘心疼的摸着雷媚的脸说:“你看你,下回可得小心。”雷媚红着脸,羞涩的看了蒋甘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那个村子,见到了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疯疯颠颠的。看到雷媚带着雷明章和蒋甘时,明显的一愣,而后便是又哭又笑,还当着他们的面把一把土塞进嘴里。她的身后边一群孩子在喊着:“疯子,疯子……”并不时的把一些东西扔到女人头上,身上,女人还在笑,嘴里嚷着:“我的儿,让妈妈抱。”女人就追那些孩子,孩子们一哄而散。雷明章看到这儿摇摇头,和他们回去了。
  回去后,雷明章说:“看来这个女人身边还有对她有威胁的人,为了保命,只能如此了。”蒋甘说:“刘师长不是在调查我的事吗?我看借用军区的力量,这样就没人敢怎么样。”雷明章说:“这事也不好说,只有看看了。”雷明章打通师部的电话:“刘师长吗”刘师长说:“明章呀!是不是问未来女婿的事。那事我们在调查,不过地方的阻力也很大,表现出不配合的劲来,不过,为了你未来女婿的光明的前途,说白了就是为了我干女儿媚媚,再硬的骨头我也要啃,你放心好了,绝对会还蒋甘一个清白的,只要他是清白的。”雷明章说:“谢谢刘师长,最近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刘师长说:“那到没什么?最多不过让媚媚陪我几天,我那儿子离我太远了,整天的和老伴挺孤单的。”雷明章说:“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上回从你那儿回来和我都不亲了,整天的干爸干爸的叨咕,还要去,我说你干爸事太多,这她才没去。”刘师长“哈哈”的大笑起来,说:“没事我挂了,一会儿有个会。”蒋甘见雷明章挂了电话,说:“您没把那女人的事和刘师长说?”雷明章说:“不能说,这事一说恰恰就坏了,刘师长也不喜欢别人瞎说,我们说了,刘师长一看那女人的疯样,能信吗?”蒋甘说:“还真是麻烦,看来我们只有等待了。”雷明章说:“最好的等待就是最有力的攻击。”
  可是,就在他们焦急的等待时。一天的下半夜两点,一个手电光晃进了雷明章的屋里。雷明章激灵一下爬起来,摸起枕边的枪。他看到窗外站着个人,一动不动。雷明章枪口对着他,问:“你是谁?”那人一声不吭,推开窗户就蹦了进来。雷明章立马打开灯,当他看到那个人不禁的“啊!”的一声,倒退了好几步。
  4、除去乌云不见山树色却已然
  雷明章退了几步后,站定。那个人说:“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任何人。”雷明章放下枪说:“丁城,你胆了也特大了点吧?”丁城说:“雷团长,到现在为止,我使尽了招数,没有一招奏效,所以不得不走险招了,我只想拿走搓色桃核项链,拿到我就走人。”雷明章说:“丁城,我相信你是个好军人,也是个出色的军人,如果你……”丁城说:“别说了,你是说我把这本事用到正地方,说不定也是个不小的军官了,可我却没兴趣,要不是为了搓色桃核项链我也不会来当这个兵,这么多年我寻访搓色桃核项链的下落,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雷明章说:“那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不过我问你,你在蒋甘的空冢前挂个仿制的搓色桃核项链是什么意思?”丁城一笑说:“雷团长,你是个聪明人,我之所以盯上你不只是蒋甘写给雷媚的情书,而是你是项链专家,当然你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了。而且,你占着天时地利人和。”雷明章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丁城说:“取之有道?好个取之有道,我挂那假的项链就是为了引你而去,果真你就去了。你当时也看了,摇摇头,你知道那是假的,那个仿制的搓色桃核项链几乎没有人能看出是假的,就连我从北方仿制回来时,几次都以为是真的,而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证明你看过真的搓色桃核项链,我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好的眼力。因为,在这之前,找专家鉴定都走了眼,你莫非比专家还高明?”雷明章说:“这些先不说,我就奇怪,你能得到小盒子,就没得到搓色桃核项链?它们是在一起的。”丁城说:“雷团长,什么叫高手?蒋甘才是高手,再过几天蒋甘的那件强奸案水落石出后,他就没有威胁了,到那时你再看他是个什么样子。”雷明间说:“你是说搓色桃核项链根本就没装在小盒子里,而是还在蒋甘的手里,只是放在另外的一个地方了?”丁城说:“是,今天我没白来,至少知道搓色桃核项链真的没在你手里。”雷明章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今天我看你也别走了。”丁城说:“你想呢?”说完趁雷明章不备飞起一脚,把雷明章踹倒了。雷明章爬起来时,丁城已经不见踪影了。
  早晨,雷明章把这事和蒋甘说了,蒋甘想了一会儿说:“看来这小子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他迟早还会来的,而且还很快,因为他的行踪暴露的越来越多,如果这样下去他迟早是会被抓住的,所以他要加紧行动,我们要更加的小心。”
  就在他们加倍防犯的时候,刘师长来电话,说:“明章,蒋甘的事还没查明白,却拉出另一杆了的事,你听了一定会高兴的。那个丁城我们查到了,他不叫丁城,他用了个假名在部队服役,是通信连的,叫刘兵,我们谁也没想到,当初他打电话时我就应该想到,只有通信连的才有这个条件,真是急糊涂了。”雷明章听了也是一阵高兴,他问:“是怎么识破他的?”刘师长说:“那是前几天,我打电话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就知道有人在盗打,我让人查了一下,是通信连在维修线路,当时刘兵就在线上,我就去了通信连,见到了四个当班维修的通信兵,他们一说话,我就听出来了,我立马就把他抓了出来。当时,我就以为是个调皮的兵,最多来个处分就是了。可是,我当时一想,上次的电话的事,我就怀疑他是假蒋甘,就是丁城,我说了他几句后,就往门口走,快到门口时,我转过身大喊了一声丁城,他竟然答应了。”雷明章说:“太好了,这事没想到歪打正着,马上把他关起来。”刘师长说:“本来是关着的,后来他说上厕所就跑了,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加小心,说不定他会来个狗急跳墙,到你那儿找那个项链,如果他得不到我想他会急的。你马上派人等他上门。”
  可是,他们一连等了几天,丁城也没露面,雷明章对蒋甘说:“这小子没那么傻,他绝对不会钻套的。我看他是在等机会,我们也让警卫那边的撤下来,这样弄得时间长了影响不好。”蒋甘说:“行,有我在就没事,另外我们最好和地方的公安机关打声招呼,如果……”雷明章说:“这事刘师长已经办完了,地方的公安机关已经下了通缉令。”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丁城没出现,竟然来了个女人找上门来。这个女人竟然是蒋甘救的那个女人,女人进门就说:“求求你们把那个项链给我吧!”弄得雷明章和蒋甘一愣,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蒋甘反过味来,当时就急了,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说:“当初我救了你的命,你还害我,我没找你算账你竟然找上门来了,你个不要脸的……”雷明章拦住了蒋甘说:“让她把话说明白,先别急。”雷明章给女人倒了杯水,又说:“你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女人没开口就哭了起来,哭了半天才停下,她说:“其实,我一直没有和你们说实话,那次洪水我的丈夫死了,可是我的儿子没有死,他一直在那个男人手里,他为了就是不让我说出实话,直到现在我还没见到我的儿子,他告诉我,让我把那个项链要来,就把儿子给我,求求你们了……”女人说着就跪下了。雷明章说:“这个没人性的东西,他现在在哪儿?”女人说:“求求你们了别问了,我不敢说呀!说了我儿子的命就没了。”雷明章说:“你要是不说,你儿子的命就有可能没有了,你想想。”女人说:“求你们了,我知道那个项链很贵重,只要你把它给我,我就是当牛做马给你们都行。”雷明章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根本也不知道那个项链在哪儿,所以我们无法给你。”女人听了雷明章的话就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着雷明章,那种失望的眼神让雷明章感到害怕。可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直到女人抺着泪走了。
  雷明章打电话给刘师长,把事情说了,刘师长当时就和地方的公安机关联系上,把情况说了。公安机关很快就进了那个女人住的小村子。本来以为这事会很就有结果。可是他们没想到,就在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事。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丁城会干出让人发指的事来。那天晚上,他们睡得很晚,刚睡下不久后,雷明章就听到后院有动静,他轻手轻脚的走进院子,他只看了一眼,就“啊!”的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蒋甘和雷媚听一动静,也跑了出来,看到雷明章倒在地上,紧闭双眼,他们叫着雷明章,可是雷明章根本就反应,他们再往院子里一看,顿时也是张大了嘴,半天一动不动。
  5、柳始伊情花开季节
  雷明章醒过来时,还在抖个不停。蒋甘一个劲的在说没人性,没人性,雷媚是眼睛发直,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地方公安局和军区来人,他们才显得正常点,但是还是紧张得很。
  原来,在院子里挂着一个小孩子的尸体,惨不忍睹。小孩子是被红纱巾勒死的,丁城看来是急了,这个红纱巾就是告诉雷明章,如果你再固执下去,下一个就是雷媚。雷媚望着这可怜的孩子一阵抖,蒋甘用手蒙住了雷媚的眼睛,把他带进了屋里。
  原来,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女人的,他们没想到丁城会这么快下手的。女人呼天抢地的抱着孩子哭着,雷明章呆看着,一言不发。他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走的。
  晚上,树上落了只乌鸦,叫声凄惨,雷明章每听到一声,身子就紧缩一下。他坐不住了,打电话给刘师长:“喂!刘师长吗?”刘师长说:“明章,今天的事吓着了吧!身体怎么样?你也别多想,地方公安局正配合我们在抓捕丁城,现在他已经成了丧家之犬,根本就没地方可逃了,不过你也得小心,这小子说不定会杀回去,他做出这么大成本的买卖,最少要收回成本,所以你得小心,这小子现在疯了。你明天全家就来军区,我把地方已经找好了。”雷明章说:“恐怕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吧?”刘师长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面子。”雷明章说:“那只好如此了。”刘师长说:“还有件事,就是让你未来的女婿出个面,在今天晚上抱着那个盒子上北山。”雷明章说:“什么……”雷明章还没说完,刘师长说:“你别问了,你只管去做。”雷明章犹豫了一下说:“这事我还得问下蒋甘,不知道他同意不?”刘师长说:“就这么定了,如果他不同意就让他来找我。”说完挂了电话。
  雷明章把事情和蒋甘一说,蒋甘说:“不就当一次饵吗?如果这次我不去,下次就有可能是媚媚了,我一定要去,只要媚媚没事,我怎么着都行,就是丢了性命也成。”这时站在这边的雷媚一下哭了,扑到蒋甘的怀里,说:“你要小心,我等会回来,如果你出意外了,我怎么办呀!”蒋甘说:“我就是那么说,我还舍不得你呢!”雷媚破涕为笑,轻轻的打了蒋甘一下,说:“你真坏。”
  这天晚上,蒋甘像做贼一样,抱着盒子向北山走去。他在快到北山的角下时,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几步就窜到他的面前,站定后“哈哈”的笑了起来。蒋甘一哆嗦,定了定,问:“丁城吧?”丁城说:“是我,你终于行动了,小子,没想到吧!我还敢在这儿呆着吧!把东西给我吧!”蒋甘笑了笑说:“没想到的事还在后面,你也不想想,我会这么傻吗?”丁城一愣,说:“我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活来,你现在已经抱得美人归,总不能什么都是你的吧?把东西给我留下。”蒋甘说:“你做梦呢?那么惨忍的事你都能干出来,你太没人性了。”丁城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废话少说,东西拿来。”说着就上前来抢蒋甘手里的小盒子,蒋甘躲闪着,心里在合计,说好了地方公安局和军区的人就在附近,可是怎么还没来呢?如果不来,丁城这小子急了,八成要玩命了。他想到这儿,丁城真的急了,他抢不到蒋甘手里的小盒子,拿出枪来。蒋甘问:“丁城,你哪儿来的枪?”丁城说:“对于我这种不要命的人来说,弄把枪不是太直了吗?所以,识趣的话你就别折腾了。”蒋甘停顿了一下后,把小盒子扔了过去,说:“里面什么也没有?”丁城接过盒子不信,急忙打开,果然是空的,他眼睛里冒出了火,慢慢的站起来,举起枪,就在这时警察和军区的人才冲了出来,把丁城按倒在地。丁城并没有挣扎,他被带上手铐后,说:“我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惜呀!那搓色桃核项链,到现在我也没见到影子。我只想问一句,蒋甘,项链在什么地方?”蒋甘说:“难道说项链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丁城说:“它可以使我衣食无忧。”蒋甘说:“它也可以让你丢掉性命,最后我告诉你,搓色桃核项链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到现在我看到的所发生的一切,我也不打算再去找它,也不打算再要它了。”丁城摇摇头,一声也不再吭。
  这时,刘师长和雷明章走过来。刘师长对蒋甘说:“你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明天你就回部队,任二团的团长,关于你的事迹我们会报道,对于你的冤案我们正在协调补偿。另外,你和媚媚的事,我看已经水到渠成,找个日子办了。”蒋甘听完刘师长的话,看着雷明章,刘师长又说:“傻看什么?还不叫爸。”蒋甘赶了声爸,刘师长“哈哈”的大笑起来。
  雷明章和蒋甘回到家里。雷明章说:“这事要是没有刘师长,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明天你和媚媚去刘师长那儿,带上些东西,谢谢刘师长。”蒋甘说:“谢谢爸,要不是您,我这辈子可就完了。”雷明章说:“什么也别说了,对媚媚好就行了。”站在旁边的雷媚脸“涮”的一下红了。
  第二天,蒋甘、雷媚和雷明章去了刘师长那里。刘师长把他们迎进屋里,进屋里时,刘师长说:“看看我的小孙女,多可爱。”他们看到刘师长的小孙女在地板上专心致志的玩着,对于他们的到来,仿佛没看到似的。可是,当他们看到刘师长小孙女手里玩的那条项链时,都是一愣,雷媚注意到了蒋甘和雷明章的表情,他们都很惊讶。雷媚虽然不知道搓色桃核项链的样子,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来,这条项链就是搓色桃核项链,是多少人想要的东西,雷媚就要走过去拿起来,蒋甘一下拉住雷媚,轻声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幸福着,还要它干什么?我从来没看到过,有搓色桃核项链的人玩得这么开心和幸福的,这么纯洁的。”雷媚明白了蒋甘的意思,雷明章也看出来了,一笑,就招呼他们到客厅里了。
  这个项链到了刘师长的孙女手里,这是谁也没想到的。原来,那年刘师长的孙女刚出生,当时刘师长的警卫员就想给送点东西,可是又不知道送什么好。那时刘师长的警卫员刚来时正好和蒋甘一个班,有时就见到蒋甘的玩那条项链。后来,他的机灵,被刘师长看中,就要去当了警卫员。发洪水那年,由于人手太少,警卫员就抽去封存遗物,当时封存到蒋甘的遗物时,警卫员就想起了那条项链,他觉得扔到河里太可惜了,而且平时和蒋甘处得跟亲哥们一样,就算是一个纪念吧!相信蒋甘也不会怪罪的。于是就拿了出来。日后送给了刘师长的孙女。他当时并不知道这条项链的名贵。刘师长更是不知道,他只以为是一般的项链,多说多花点钱而已。而丁城早就盯好了,刘师长把小盒了投到河里的那天,他就站在不远的岸边,他目测好了距离后,等刘师长一走,他就招来村民好手,不惜一切代价把小盒子捞上来。还别说,由于洪水过后,水面平稳,小盒子投下去后,就沉在几米远的地方,所以,丁城并没费多大劲就打捞上来。小盒子是楠木做的,泡得时间不长,所以就和没泡水里一样。可是丁城没想到的是……
  那晚,刘师长在院子里摆上桌子,请雷明章、蒋甘和雷媚在月光下喝酒聊天。刘师长的小孙女欢喜的跑进来跑出去的,那条搓色桃核项链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被她扔在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发着暗红的光。可是,没有谁再看它一眼。
  月光下他们都显得很幸福,且脸上都充满着从来没有过的笑容。
  详细评论梅继国2005-7-1816:26:45:
  嘘~~~终于看完了师兄真的是太棒了一环紧扣一环做足了悬念!俺当范文收藏啦!冰儿2005-7-1817:07:46:
  多谢梅兄夸奖。哈……大鼻涕泡都乐出来了。芭比2005-7-2411:56:13:
  简直就是`没得挑剔啦````悬念做得够足阿``偶都跟着紧张啦``结局我喜欢`我是新来的`师兄多指教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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